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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老师清了清嗓子,假装严肃地“批评”女老师:“小陈老师,严肃活泼,你不能只严肃啊。”
陈老师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他自讨没趣,只好又转向男人问:“张老师,你婚宴不是在酒店办吗,怎么还这么忙啊?”
男人羞涩地笑笑:“我也没想到结婚事情会这么多。”
陈老师打趣道:“这就嫌事儿多啦?”
“没有没有,”男人脸更红了,“我是怕哪里做得不够,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当然是想给她最好的。”
“哟——”男老师怪声怪调的笑着起哄。
一直没说话的年长的老师轻咳一声:“有学生来了,都注意点形象。”
三个年轻老师立即噤声,小兔子似的乖乖站好。
几个不爱上学的孩子在家长的威压下,哭丧着脸踩着上课铃进了学校,校门缓缓关闭,几个老师朝教学楼走去。
陶品宣把手里最后一个凉透了的包子吃完,进了一家小卖部买水,和老板聊了一会儿,这才返回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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