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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祈深置若罔闻,揽过她后腰的大手指尖力道不自觉攥紧,整洁衬衫白色袖口擦过裙身的黑色纱带,极大的颜色反差一如此时电梯里,一淡一艳的二人。
“二哥?”初梨以为他没听见。
“你就这么想气子越吗。”傅祈深没看她。
“可不是嘛。”她声音被酒精催染得微哑,断断续续告状,“他之前,特意来我家警告我不要伤害他的小白花,刚才更是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以强欺弱……还有,那小白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哭哭啼啼,颠倒黑白搅浑水,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两个人……”
提到那两人一张小嘴叭叭个不停。
聒噪得很。
“要不是二哥你过来。”她眼眸委屈巴巴卖惨,“我不知道得受傅子越多少气呢。”
“……”
他来的时候只看见傅子越被她气得发抖。
“还有。”初梨稍显扭捏了下,颈子稍稍凑过去,气息离他的下颚很近,吐气如兰,“二哥刚才说我是你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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