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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初梨有点不敢低头,不敢乱折腾,正对面和前方的男人目视,晨光熹微,他的眼瞳深邃,无法望穿似的倒影着人的面孔,离得近了,嗅到冷冽的薄荷香,他的气息往往很纯粹干净,没有过多糅杂,因此她很容易闻到自己在他这里留下的气息。
尤其是刚吃过奶,所沾染的沐浴香就更明显了。
她每天从头到尾的香料要用很多,泡在糖罐子,久而久之自带奇香,沁香宜人也容易上瘾。
“怎么回傅家你更欺负人了。”初梨看自己都快被吃红了,推又推不开,骂也骂不过,一把江南嗓子据理力争的能力实在微弱,“我又不是问你这个,谁在意你在哪。”
任她说着怨着,傅祈深就是没将人放下来,拨了一边的发,低头垂眸,薄唇带过耳际,“大小姐真的不在意吗。”
“不在意。”
“在里面也不在意吗?”他斯文的俊颜难见情绪变化,嗓音却哑得很,“那剩下的全部推给大小姐了。”
刚开始是二分之一,再到三分之二,现在是百分之百。
他其实是极其会把握她的时机和动向的,推的时间卡在日出之初,花露最甚之时,这样时机刚好,不突兀也不拖沓,不过因为不适应,初梨很明显地抬了下,试图摆脱,可那敌得过他。
笼中之鸟,池中之鱼,去无可去,刚才困意烟消云散,靓丽的指甲没过他肩侧,落下她不悦的证明,但只过一会儿,那不悦便被新的情绪替代,脊背不自觉抬直,纤细对称的蝴蝶骨,栩栩如生,随之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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