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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厌背转过身,没了正面的视线压力,心跳还是无法回归正常,他的余光落在镜子上,看到白斯伸出手,抓住了一小撮银发。
白斯的动作很小心,夏厌的头皮传来轻微的拉扯感,痒痒的,跟自己梳头时不同。
明明没有身体接触,夏厌却觉得,白斯仿佛在做一件极其暧昧的事情。
没有开取暖灯,也没有热水蒸腾出雾气,浴室内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高,夏厌浑身都燥热起来,白斯的手指忽然穿过他的头发,贴着他的头皮缓缓摩挲。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这样舒服吗?”
夏厌:“……”
梳头而已,为什么还要帮他做头皮按摩?
“不不……”夏厌想说不用了,却被白斯误会成不舒服,白斯的动作愈发轻柔,指腹轻轻按过他头皮,所过之处带起了丝丝的酥麻痒意,夏厌的身体也忍不住跟着颤栗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白斯的小拇指蹭过夏厌的耳朵时,夏厌条件反射地抖了好几下,再也忍不了,抓住了白斯的手腕,制止了白斯的动作。
“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夏厌转身抬头,面颊早已通红,眼尾也泛起了潮红,清澈的眼睛浑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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