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不染低低应了一声。

        王文亮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杯子，就像准备好的一样，笑道：“那不如一起吧。”

        “反正也拦不住你，我知道，就像谁也拦不住我一样。”

        “……好。”

        “这个d级核心，是你很重要的人给你的吧？”

        “不是，陌生人。”给了我名字的陌生人，他说他姓齐，他说他想让这个世界不染污秽。

        “啊？我不信，你那么宝贝，一直不离身的。”王文亮撇撇嘴，见齐不染不想说，一如往常的笑着举起玻璃杯，“来吧，清白，我们一起干一杯。”

        “叮。”两杯相撞，两人一饮而尽。

        卧室外，李江河在椅子上坐下，很快又站起来在房间打转。

        看着挂在墙上的全家福，拳头紧握又松开，最后只是叹口气，继续无头苍蝇似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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