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谁？

        第17章

        “这超市里的东西真好，要是有洗衣液，衣服应该很容易洗干净吧？”

        “当然，唉，永夜之后，刚发现荧光草的用途，大家都用它的粉末保护居所、吃喝、衣服、工具这些了，这种生活用品，我在永夜二十几年后，就没见过了。”

        “不知道官方那个聚集地有没有。”

        “不清楚，永夜早几年没逃进去，之后诡异越来越多，有什么办法。”

        “咱们以后的日子也会好的，神仙庇佑呢。窦老说的，勤劳苦干，不会再轻易死人啦。”

        “是呢，是呢，不知道啥时候，我这个老太婆能买点儿洗衣液用用。这个去血渍的好，血洗不干净，太容易招诡异了。”

        两个老妇人在洗护产品面前流连忘返，和她们一样的还有一群路都走不稳的孩子，和同样年迈的老者。

        孩子们在零食货架前留着口水，但没有一个人去碰触货架上的东西，没有追逐打闹，没有大声哭闹，只有一个个瘦小的身体，和因比例不协调，格外显大的脑袋，小兽一般挤在一起，看着唾手可得又那么遥不可及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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