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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杨凯杰气笑两声,“你知道北城离这里有多远吗就敢去?两千多公里,你一个女孩子,身上揣几百块钱,想过可能会面临些什么后果吗?”
“有什么后果,能比现在更糟糕了呢......”裴确垂着头,声音低低的,却很坚定。
杨凯杰扭过脸,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从兜里摸出根烟点燃。
他知道这姑娘胆儿大,主意正,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大,还死犟。
摁灭烟头,他叹出口气,松口道:“行,反正从三年前开始就劝不动你。办理身份证最快也要一周时间,对了,”
杨凯杰拿出一个工作簿递上前,“你先把你的全名写下来,还有出生日期,申请资料需要填。”
裴确接过笔杆,盯着空白纸页,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竟是被弄巷人叫了十多年的“赔钱货”,笔尖顿停,晕出一滩浓墨。
那三个字的话音在脑海中飞速萦绕后,她郑重地写下两个字。
“裴确?”杨凯杰从裴确递来的工作簿抬头,疑惑道,“你不姓江?”
“我不会随他的姓。”
江兴业和爸爸,同一个人的同一个身份,如今在她心里只是一个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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