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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对他如此自信的态度,华清老祖心中更是傲慢:“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教小儿!”
“之前还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如今出来了又能够改变什么?”他朗声着,直直挺起的脊背彰显着他身为最强的傲慢。
“阁下才是。”秦铭冷笑,“本座原以为你是真心向我邀战,却不承想如今却仗着实力强大欺辱我的属下,还想要踏破十连山,本座再三对华真宗忍让,尔等却处处为难我教,又有何意图?”
“有何意图?”华清老祖高高睥睨着他,双手张开,一种唯我独尊的架势便陡然凝起,“你是魔教,而老夫是五大门派之首,消灭你们,又何需什么意图?”
“五大门派之首?”秦铭笑了,“这是何年何月之事?”
华清老祖猛然眯起眼睛,杀气赫然迸发,“魔教小儿——!”
他的拳头化为掌心,直直朝秦铭的腰腹砸去,秦铭却顺势拉开距离,腰中软剑悄然出鞘,虹光剑影的一剑从上劈下:“请赐教!”
华清老祖本不欲将此剑放在心上,同样挥剑去挡,手臂却突兀凝固在半空中,眼眸也微微睁大:“这是……”
有一瞬间,他却仿佛从那恢宏的剑势中看见了无数璀璨的剑法,一招一式,变化无穷,威力无边。
每当他看到剑法的缺陷想要出手阻挡,却发现那剑法又发生了变化,并且直接锁死了他的弱点,让他陡然萌生出不可轻举妄动的警惕。
因为这万般变化,他竟久久无法行动,在外人眼中就仿佛被剑势所惊住一般,呆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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