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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两点万万沾不得。
一是直接把州衙军器交给当地山匪,另一个则是与弥勒教有牵连。
尤其是后者,与弥勒教这个造反宗教扯上关系,那就是谋反,这个罪名沾上就是死,进士都不例外,所以何金水矢口否认,将什么都推到二当家身上。
狄进对此不置可否,等待书吏记录完毕,摆了摆手:“让他签字画押!”
何金水接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再颤抖着笔,签字画押。
狄进又问道:“除此之外,对于州衙官员,你还没有其他知情不报的地方?”
“没有了!”
何金水抿了抿嘴,摇头道。
只要能活,他就不会胡乱攀扯,毕竟那些官员的把柄,都是将来富贵生活的保障。
“将这句话,也记录在案。”
狄进颔首:“何知录,你既有悔过之意,我也不将伱拘入大牢,受别的囚犯虐待,然你所犯的罪行,实在与国朝对官员的要求背道而驰,脱下这身官袍,回去等圣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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