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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腰金曳紫,坐在这里的,就不可能有庸碌之辈,个个其实都看得明白,西夏确实有了野心,但出于对这个边境割据势力的轻视,外加对于穷兵黩武的警惕,立场不同,所言也大不相同。
首相王曾、次相张士逊、参知政事鲁宗道、枢密使张耆,都是主和,不愿开战。
参知政事吕夷简、参知政事夏竦同样说了不少话,听上去颇有道理,但仔细想想,却如同没说一般。
唯独枢密副使陈尧咨对于西夏颇为警惕,但也不敢直言开战,只建议按照当年李继隆、曹玮之策,在边境大修堡寨,聚拢番民,开坑荒田,以备不测。
说实话,赵祯听着,是有些失望的。
他最希望听到的,是主战的声音。
这位官家毫无疑问的是主战派,历史上的仁宗在好水川之战前,就五度下诏,催促韩琦出兵,打出血性,扬我国威,后来惨败才如晴天霹雳。
现在的少年官家,不再抵触太后主政,反倒用心学习,心中虽然希望开战,夺回河西之地,重开贸易之路,但也清楚国朝祖宗制度,重在内防,想要开战,确实太难了。
赵祯想了又想,觉得即便现在是自己主政,也无法说服这群重臣,便看向大娘娘,等待着这位如何处置。
刘娥看完后,神色波澜不惊,语气也不是特别严厉:“今年的赐服就免了,老身每年予李德明家中的布匹妆品,虽不贵重,可别养出一窝豺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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