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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狄进看来,这其实并不重要,也没必要强行区分。
谁对谁错,在边塞根本不是关键,强弱才是关键。
目前的宋夏局势,与历史本来就大不一样,历史上李元昊在陕西大败了宋军,固然从战略层面上并没有得到什么便宜,但青天子威名广播,在番人心中的地位极高,才有愿意带路的人,那些人看不清楚西夏与宋存在着国力上的巨大差距,是真以为李元昊能够成功的。
而此时的李德明,却在陕西大败给了宋军,被打得丢盔弃甲,灰溜溜地逃回了河西,如今欲扰河东,还是想要依仗辽国陈兵边境的威胁,两者的差距太大了。
边地番民确实会因为在文化认同上更倾向于党项人,可他们更看重威望,西夏没有攻克河东的实力,自己不先侵犯,反倒希望番人动乱,为其火中取栗,谁会愿意?
当然,理性分析是理性分析,现实往往会出现意外,狄进道:“如何安抚乜罗,你可有良策?”
杨文广紧张起来,番人的桀骜不驯,他是深有体会的,如果这位麟州知州不见那位番人首领,不免显得轻视,可真要见了,以堂堂经略相公之尊,又显得过于重视,恐怕反过来增其骄横之心,其中的分寸很难拿捏,哥哥真能应付么?
杨文才则早有准备:“帅司有报,相公在忻州时,曾邀高僧下山?”
狄进目露笑意:“确有此事。”
杨文才又道:“既如此,乜罗崇佛,可令高僧驯化,不必由相公亲自出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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