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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知道齐昀到底是怎么了,邺城里那么多年的正人君子,到这里来也是规规矩矩。甚至还对他出言警告,不允许他胡作非为。可是轮到他自己病了,就来了这么一遭。
“他平日不这样的。”郑玄符开口艰难解释,“景约君子之风在邺城有口皆碑。他不是那种轻浮人。”
晏南镜点头说知道,“平日里郎君作风我都看在眼里的,不然这会儿,恐怕人不能好好躺这儿。”
这话听得郑玄符没有半点安心,反而越发有点不安。
晏南镜动了下,人病了,刚才看着浑身上下也都软绵绵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她几下都没能把自己手抽出来。
她坐下来,让郑玄符看着香炉,要是里头的苍术避瘟香烧没了,就立即补上。
这时候的郑玄符已经彻底没有了往日的傲气,晏南镜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忙完之后,老老实实守在一旁。
因为有病人,也不好随意出声,只能枯坐在那儿。
晏南镜垂首看着躺着的人,见着他额头上渐渐地起了一层汗珠。
郑玄符见状,颇有些紧张,“他这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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