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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她渐渐对沈见白这个人抗拒不了了。
从那天沈见白突然回家后开始,有些东西已经不受控制了。
夜晚,会放大人们一切的情绪,伤感的也好,欢喜的也好,亦或是喜欢也罢。
苏杳顺从本心,没挣脱开她的手,沈见白也忘了把手拿开,一时间谁也没主动打破这份微妙的气愤,只有月光悄悄换了个方向,把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照了个满。
过了许久,苏杳甚至都觉得自己臂膀微微泛酸了,她出声提醒,“我该洗澡去了。”
沈见白大梦初醒般猛地抽回手,不好意思地哦了声,“你去吧,我再看会。”
目送苏杳转身离开,沈见白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小臂搁在窗台分明压出了一条细细的印子,可她却感觉,自己现在所有的触觉全在这只,刚才和苏杳交握的手上。
有点想闻一闻,上面会不会有苏杳残留下的花香。
但这样似乎有点变态。
那,变态就变态吧。
她抬手,凝望了手心很久,然后凑近鼻尖,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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