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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身体酸痛疲乏至极的卢宛沉沉睁开眼睛,望着床幔的帐顶,有些怔怔出神。
怀中拥着锦被,卢宛微微侧身,想要支起白皙藕臂,自床榻上坐起身来。
只是甫一动作,卢宛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腰.肢处,酸痛得好似被车轱辘碾过一般。
低低痛呼了一声,卢宛扶着腰缓缓坐起身来,娇容因为吃痛,而微有些苍白。
帐幔之外,侍立在一旁的女使听到帐内传来的动静,轻声问道:“夫人,您醒了?”
卢宛“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嗓音却还是有些沙哑。
她带着些许无可奈何地抚了下额,吩咐道:“将床帷打起来罢。”
由女使侍候着穿好里衣与衫裙,梳洗打扮过后,卢宛撑着倦怠酸痛的身体,走出自己珠帘掩映的寝屋。
却不料,外间里,身姿挺拔如松的伟岸男人,正坐在桌案旁,静静摩挲着手中的玉釉茶盏。
望见男人手上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卢宛的面颊忽然可疑地飞上一抹红晕。
听到珠帘被撩开,所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响,谢行之的目光同样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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