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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觑了一眼面色越发难看的卢宛,晓得自己这会子狡辩只会火上浇油。
谢蕊一下子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下去。
她做出默默垂泪,悔不当初的模样来,望着卢宛含泪可怜道:“我下次再不敢了,母亲莫要生气,也……也求母亲饶过我这回罢。”
卢宛一想到谢蕊伙同府中管事应忠放印子钱,以至于在外面闹出人命,搞得家宅不宁,给她添了许多麻烦,心中便一阵烦闷躁火。
她不知道谢蕊一个深闺在室女,府中对她们几个姑娘无论嫡庶,大面上待遇皆是一样,每月发给她们的月银也算十分优渥丰厚。
她怎么就这么贪,这种蹚浑水的事情也能牵扯进去,便差那几个钱吗!
望着跪在地上,虽做错了事,但如今认错态度尚算良好的谢蕊,卢宛不知道她是不是面服心不服。
但这件事谢蕊并不是主谋,她插手进去,只是以谢府四姑娘的名头为倚仗,想要从中捞好处,手上并不曾沾血。
还不算太无可救药。
如今卢宛身怀有孕,谢行之事务繁多,向来是顾不得宅院里这些事的,谢老夫人又一直昏迷不醒。
所以卢宛心中十分不想管这些闲事,却也只能无奈赶鸭子上架。
望着谢蕊,卢宛道:“你想做生意,虽不是我们这种人家女儿该做的事情,说出去到底有些不光彩,但只要是凭正经门路赚钱,这些年你暗地里在京中开了那么多铺子,你父亲可有阻拦过你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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