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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欲卢宛心中怅然,陈嬷嬷忙转了话锋,宽慰道:“太太何必因为这些事,这种人烦闷?总归这回人证物证齐全,是她们赖不掉的,而且……”
顿了顿,陈嬷嬷环顾了唯有主仆二人的寝间一眼,方才向卢宛轻声继续道:“而且,郎中那里,奴婢已经尽数打点好了,太太不必挂心。”
闻言,卢宛放下手中书卷,望着身旁的陈嬷嬷,收起那抹怔愣,颔首笑道:“这件事嬷嬷做得很好,多亏嬷嬷了。”
陈嬷嬷听到卢宛这般道,也笑起来:“太太真是折煞奴婢了,这是奴婢的本分。”
想到谢芙及笄宴上的暗潮涌动,卢宛对陈嬷嬷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指腹轻捻了一下手中纸页,垂眸暗暗思量。
昨日夜里,她是算着谢行之要来的时辰,提前喝了安神补汤昏睡过去的。
但谢芙及笄宴上,送到她手边的杏仁露,也确实被应姨娘那个蠢货身旁的女使半路使了计谋下毒。
只是她没有喝罢了。
哪个郎中来,都能查得出杏仁露杯盏里有毒,这是无可置疑,板上钉钉的铁证。
而至于那杯杏仁露,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只喝了一口,便不合心意放在一旁,幸运地中毒不深,只是胎像不稳,其实已经没有那般重要。
在下毒这个教人会有巨大震惊愤怒之感的真相面前,买通了郎中,她中毒与否,是关键,也是可以被一笔带过的细枝末节。
只要谢行之对她心生怜惜,愿意相信她因为旁人陷害中毒了,她便真的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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