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着,卢宛抬手将手中的单子递给身旁的谢蕖。
谢蕖轻声“嗯”了一声,眼中似有闪烁的泪光。
微顿一下,卢宛想了想,又道:“府中还有寿安院那边还会为你再添妆,如今正筹划着,你先将这些拿着罢。”
平心而论,谢蕖的嫁妆是十分贵重丰厚的,到时候她出阁时,会有十里红妆的盛景。
今日卢宛将谢蕖带到库房,将当初郑氏的嫁妆都尽数给她,而且谢府还会再为她备一份丰饶的妆奁,是因着谢蕖生下来便先天不足,这么多年一直体弱多病,身体不是很好,常年累月地吃药。
她所用的药材珍贵,一年下来要几万两银钱的开支,虽然陈家也不是寒门的小门小户,但太大开销,长此以往,恐怕陈家也会心生不悦。
谢蕖晓得卢宛不曾说出来的意思是什么。
她看着身旁的卢宛,知晓她待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
卢宛并不曾因为与长姐之间的争执恩怨而迁怒于她,也并没有在父亲面前上眼药,吹枕边风,让父亲厌恶她。
都说有了后母便有了后爹,可是卢宛虽与自己年纪相仿,却并不曾有娇蛮倨傲,吃酸拈醋的心性,反而对自己尚算不错。
可是尽管如此,只要想到身旁这个妙龄如花,容貌倾城的女郎如今占了从前父亲对母亲的追忆与深情,她与她的孩子如今有父亲全部的宠爱与目光,她所霸占的,是本属于母亲的父亲妻子的位置,谢蕖心中便说不上来的黯然与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