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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清了下喉咙,谢老夫人虽言辞含蓄,但却明白地告诉郑柔,先前的那件事,是不成了。
而听到谢老夫人这般说,深觉五雷轰顶的郑柔,不由得泪盈于睫。
被关在偏僻荒芜的破旧院子里数年,如今到了及笄家人的年岁,方才能出门来的郑柔,仿佛溺水之人,抓住谢府这根可以带她逆风翻盘的救命稻草,岂肯轻易松手?
郑柔看着面前的谢老夫人,不禁愣住了。
而谢老夫人见郑柔眼泪涟涟,有些失魂落魄默默垂泪的怯弱模样,心中厌烦的同时,也有些无奈怜悯。
她不喜欢拖泥带水,死缠烂打,于是,在郑柔用帕子微微擦拭面上泪痕,抬起眼睛有些希冀哀求望着自己,开口想要求情之前,谢老夫人叹道:“回去罢,便当不曾有过这件事。”
听谢老夫人这话说得轻飘飘的,郑柔眼泪滚落得越发厉害。
面上一副柔柔弱弱,受到了甚大伤害的模样,郑柔怯怯看着面前的谢老夫人,却在心中骂道:这出尔反尔,老不死的老虔婆,可真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对她而言,所失去的是什么,这位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老夫人永远都不会晓得!
若她能够在谢府做姨娘,凭着这幅年轻貌美的好相貌,站稳了脚跟,受到有着重权的摄政王的宠爱,那么,她便可以给姨娘翻案,将坟头草八尺高的柳姨娘踩在脚下,让郑家那些从前欺凌过她,瞧不起她的人,对她恭敬,甚至奴颜俾骨地讨好!
毕竟,这回祖母送自己到谢府来之前,对谢蕖那疼爱又有些奉承的态度,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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