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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女使将在郑府下人那里得知的,郑柔的姨娘因从前在郑家后宅倾轧,害得另一个将要临盆的姨娘一尸两命之事,以及有关郑柔曾在郑家家宴设计构陷郑家旁的姑娘的其他事告诉谢蕖之后,谢蕖却表现得不曾有什么诧异讶然。
谢老夫人望着听到这一番话,面色淡淡的谢蕖,不禁微皱了下眉。
而谢蕖却抿了抿唇,看了自己面上微有担忧之色的祖母一眼,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谢蕖心中情绪,有些百感交集。
其实,这些事,前几日她将库房钥匙交给郑柔时,郑柔便已经尽数全盘托出,告诉了她。
想到那日苦笑着将多年以来的遭遇告诉自己,在自己面前亲手揭开痛苦的伤痕的小姨,以及小姨神色尽是伤感地说,她的名声已经被妒恨她长得像母亲,所以不断往她身上泼脏水的几个姨娘损毁殆尽了,谢蕖心中亦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小姨所说的,都是真的。
连祖母,都因人言可畏,而质疑小姨的品行。
谢蕖沉默着,始终一语不发,想着无依无靠,明明住在自己的家里,却仿佛寄人篱下一般,在忍受旁人污蔑抹黑,与恶意的非议的同时,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年幼的弟弟,可怜的小姨,不晓得为何,又想到了自己。
她与小姨,都是苦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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