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因着他的政事繁多,他们已有两日不曾做过什么。
谢行之拥着卢宛的力道太大,仿佛未曾有所克制,卢宛下颔被他灼热指节捏住,有些被迫一般微仰面容,与他耳鬓厮磨,再难躲闪。
被亲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卢宛,只得抬起两只藕臂,回抱住男人的脖颈,方才稳住身形。
“呜……”
因着气喘吁吁,卢宛眉心微皱,腾出的另一只手,有些难捱难耐扶住身后桌案,在这无所遁逃的汹涌亲吻中,她心跳如擂鼓。
脑海中,不由得有些断了片一般的迷糊空白。
身后的桌案上,杯盏被卢宛有些六神无主的手掌所碰倒,摔落于地,发出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
卢宛睁开眼眸,有些担忧望了一眼帐幔之中,见床榻上的谢璟,并不曾被吵醒,她方才松了口气。
听到房间里传来明显的瓷器碎裂声,过了一会子,女使困惑地自外间往里瞧了瞧,隔着珠帘,问道:“太太,可要奴婢进去清扫一下?”
原本不过是匆匆一瞥,却看到珠帘掩映的内间中,窗畔的软榻上,正厮磨温.存,难舍难分的两人。
因着自己的疏忽大意,惯性行事,深觉闯了祸的女使心中倏地一跳,面色有些发白,忙急急探回头去,收回视线。
心中正忐忑不安,却忽听内间中,传来摄政王好似淡漠平静如常,但却带着些低哑与喘息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