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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住脚步,望着面前的谢弦,卢宛明显有些敷衍地笑了一下,问道:“二公子可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卢宛这样问,谢弦想到一个借口,他看着面前的女子,沉默片刻,方才道:“伯父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夫人不要太担忧,伯父那样神通广大,定不会有什么事的,夫人……夫人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虽然面前的谢弦对自己的称呼,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明明旁人这样唤她,卢宛心里不会觉得这么明显的异样。
但,望着面前低垂下眼帘,眼睫轻颤的谢弦,听罢他的这一番安慰的话,卢宛心中,方才的厌恶不耐,慢慢消散了几分。
未曾料到谢弦要对自己说的,会是这些,卢宛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些我都晓得,有劳二公子挂心了。”
旁人的好意,卢宛能看出是不是虚情假意来,但,她也只是平淡如水地领情罢了。
再次浅淡地笑着催促谢弦快去寿安院看望谢老夫人,卢宛扶着肚子转身,继续往回玉衡院的路上走。
而看着离去的女子的背影,想着如今她对自己的冷淡疏离,还有记忆深处,几年前,所见到的她青涩单纯的模样……半晌之后,眼中怅然若失的谢弦,方才在身旁侍候的侍从有些忧虑的提醒中,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身旁的侍从,谢弦掩下眼中翻滚的复杂情绪,颔首道:“嗯,走罢,去寿安院。”
……
翌日。
当王韵书在谢弦身旁侍从那里知晓,昨日谢弦到长房去看望谢老夫人,路上遇到了卢宛之后,指甲都气得生生掐断了一只。
她便晓得,谢弦那个混账,不会那么容易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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