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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皱了一下眉心,转过身去的卢宛微仰面容,望着面前高大伟岸的男人,轻声问道:“难道今日陛下不忙吗?这些,妾可以自己来的。”
听到卢宛这样说,谢行之却仿佛不为所动。
短暂的接触,让卢宛已经差不多摸清了面前的这个人的性格,许是因为掌权多年,男人杀伐决断,说一不二,这让还有些不习惯这一切的卢宛常常觉得无可奈何。
想着三嫂嫂陈素云所说的那些,卢宛想,或许,这十年以来的自己,与身旁的这位陛下,便是这样过来的?
或许他们是恩爱的,只有如今的自己,会这样别扭。
既然不能拒绝,那便顺其自然罢。
这样在心里开解宽慰着自己,卢宛想让心里的那抹异样与别扭渐渐消退,只是,望着铜镜中,正在如古代恩爱亲密的夫妻一般,偶尔来了兴致,为自己画眉的男人,卢宛心中,下意识地很不喜欢,如今谢行之的所作所为。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烦闷,不知所起,与之前生疏的异样有些不同,让卢宛觉得心中不快极了。
半晌,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卢宛忽然转身,开口问身旁的谢行之:“从前陛下便常常这般,为妾画眉吗?”
听到卢宛冷不丁地这样问,谢行之仿佛微顿了一下,未曾料到她会忽然问起这个。
抬手,摩挲了一下卢宛的面容,谢行之清浅地笑道:“也不是,只有偶尔朕有闲暇,方才能有这样的兴致。”
说罢,谢行之垂首,爱怜地自卢宛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展臂,将她抱在怀中,仿佛复又得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餍足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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