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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璟很想让卢宛起来,同自己一起顽,但听到面前的父亲这般同自己说,他委屈地垂首,皱眉想了一下,终于还是乖巧地点了下头。
平日里谢璟睡得总是很早,在卢宛犯困之前,他便睡着了。
今晚这样的情况,还是谢璟头一回遇到,所以,他虽然有些不理解为何母亲要睡觉,不同自己顽,但却还是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抱着怀里的谢璟轻轻摇晃着,想让他快些睡下,然后将他抱到外间去。
谢璟靠在谢行之身前,白嫩的手指攥着父亲领口的衣襟,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抬起头来。
想到方才父亲所说的,母亲困倦,要休息了,谢璟刻意压低了声音,努力抬首凑到谢行之耳畔,小声道:“爹爹,我今日在花园摔倒了,摔得可疼了。”
说着,潋滟澄澈的眼眸中涌上一抹委屈的水雾,谢璟抬手,绾了绾自己身上宽散寝衣的裤腿,露出早已看不出什么来的膝盖,还有被轻微擦伤,涂了些伤药的手掌。
将白嫩的,微有些擦伤的掌心平摊,放在谢行之面前,谢璟微皱眉心,望着面前的父亲道:“爹爹,您看,都摔红了。”
看着放在眼前的小松鼠爪子,以及面前神色委屈可怜的小团子,谢行之伸出大掌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问道:“还疼吗?”
说着,谢行之握住谢璟捧起来,放在眼前的小手,轻轻为他吹了吹。
听到谢行之这样问,谢璟想了想,摇头道:“已经不疼了,刚摔了的时候,可疼了。”
望着面前的谢行之,谢璟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静静睡着了的母亲,然后再度凑近谢行之的耳畔,对他认真地轻声道:“不过在娘亲面前,我没有哭,因为我晓得,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便哭。”
谢行之闻言,看着面前正色的谢璟,唇角有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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