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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她的这位好二嫂,竟在那时,便打了这样的主意。
望着面前的韦念意,谢惠语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想到辈分上,崔丽毕竟是长房的外侄女,中间还差了一辈,谢惠语不禁有些犹疑道:“这件事,还需回家与夫婿商议一
番,倒也应该没甚太大问题,只是……”
说着,想到了寿安院那位本便对自己没甚好印象的谢老夫人,谢惠语望着面前的韦念意,有些踌躇道:“只是不晓得,这件事,母亲会不会同意。”
若惹得谢老夫人不快,教她老人家指着自己劈头盖脸责骂一顿,谢惠语实在觉得得不偿失。
听到谢惠语这有所顾虑的话,韦念意面上的笑意不由得更甚。
握着谢惠语的手,韦念意继续撺掇似的轻轻笑道:“有何可怕的?语娘你是出了阁的女儿,便是老夫人不快,又不能真的奈你如何。此事行就行,不行就罢了,更何况如今,老夫人虽为了安稳人心不提,但其实,也甚为忧心长兄的病情……”
顿了顿,望着面前的谢惠语,韦念意笑着继续道:“此事有益无弊,一举多得,全看语娘你肯不肯担一丝一毫的风险,做成这件事了。”
听到韦念意这语气轻飘飘的话,晓得她既提起这件事,便是有了几分成功的把握,且选择的余地并不限于自己这里,恐怕是过了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店了。
她所嫁的,是崔家五房,夫婿虽是长房嫡子,但却是老来得子的嫡幼子,他们府中,虽在公公婆母皆高龄辞世后,也曾分得丰饶家资,但怎奈何她的夫婿是个自幼受宠爱,但却没出息的,眼瞧着,他们夫妻二人,这辈子便要这样庸碌无为,坐吃山空地做富贵闲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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