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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韦念意这般感慨地说着,谢老夫人却仿佛被火上浇油一般,愈发又悲又怒,悲从中来。
方才听闻那几个自玉衡院回来
的女使仆妇,战战兢兢说起卢宛那个小丫头片子,竟拿芊娘来驳斥讥讽自己,谢老夫人心中,如吃了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
这样一把年纪,竟教一个不到双十年岁的小丫头片子如此不留情面地讽刺,谢老夫人实在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中悲痛。
谢老夫人忍不住想,自己生平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但偏生如今卢宛那个小贱人怀着孩子,自己半分奈何不了她。
气极了,但却无可奈何的谢老夫人,只能不断摔东西,然后在终于疲惫下来之后,让房间中所有人都离开。
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片刻,不想听到任何虚弱无用的宽慰。
对卢宛的怨恨,对大儿子如今仍旧未曾醒来的担忧,教谢老夫人觉得甚是乏累。
被精疲力尽的,伤心的谢老夫人同样赶了出去,站在门外,韦念意面上虽有些担忧与难过,但眼底却划过一抹幽深阴沉的得意喜色。
在谢老夫人身旁的嬷嬷的劝慰解释下,韦念意轻轻摇了下头,微有些蹙眉,仿佛并不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瞧着面前的嬷嬷,韦念意担忧地对她道:“我无事,只是忧心老夫人,今日生了这样一场气,对病情恐怕有害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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