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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她也只能来为难,逼迫卢宛这个性子温和,瞧上去是软柿子的就范。
此时此刻,听到原本想着应该被自己搓圆捏扁的卢宛,竟会如此不假思索地反对自己的提议,意料之外的谢老夫人,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面色愈发冰冷地望着坐在一旁的卢宛,谢老夫人面上流露出一抹冷笑来,她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道:“不敢?我看,这谢府中,便没有你不敢做的事了!”
说罢,谢老夫人忽地抬手,将床畔柜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落。
茶具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谢老夫人心中气恼,冷眼一瞬不移地看着卢宛。
谢老夫人深吸口气,见坐在绣墩上的卢宛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神色平静的模样,心里愈发气得够呛。
瞧着她似有不理不睬,将这件事冷处理过去的态度,谢老夫人冷怒地微微咬牙想,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便这般冷漠看着面前几近撕破脸了的卢宛,谢老夫人不言不语地沉默片刻,忽然道:“我乏了,你如今有身孕,身子沉重,便先回去罢。”
听到谢老夫人这般说,卢宛同样默然无言地站起身来,向她曲膝行礼后,便让女使去抱睡在外间的谢璟。
原本便打着让卢宛走,将睡着了的谢璟留下的主意,此时此刻见卢宛这番举动,谢老夫人立时毫不客气讥讽道:“谁让你将小璟带走的?你父母为你生了耳朵,是做摆设的吗?还是说,卢家有这样好的家教,竟教出你这般忤逆不孝的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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