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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着急与羞窘,卢宛的眼泪簌簌而落,仿佛断了线的珠子。
望着卢宛哀伤又焦灼的神色,以及她泪盈于睫,乌浓眼睫被泪滴打湿,我见犹怜的模样,谢行之仿佛充耳未闻一般,垂首,复又吻上卢宛微有些红肿的唇。
正在此时此刻,房门被人自外面推开,卢宛眼泪落得愈发厉害起来,她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狼狈过。
因为是白日,房门并不曾关上,谢璟随侍奉的女使走进房间,在瞧见床榻上,料想最多是在午睡的爹爹衣冠整齐,正抱着衫裙不整的娘亲亲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谢璟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女使未曾料到,青天白日,两位主子竟会这样……不过怔了一下,女使忙带谢璟自房间中急匆匆地退下,心中尽是忐忑不安。
听到门口匆忙离开的脚步声,卢宛不用去看,也能想到,方才是什么样的光景。
眼泪落得厉害,卢宛便是再迟钝茫然,这会子亦能觉察到,从始至终,谢行之都是故意的,并且,她觉得,谢行之仿佛是心中有气,所以才会如此一般。
卢宛不晓得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谢行之昏迷时,以及醒来,她自觉做好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义.务。
可是,他听到有人过来,却还要在孩子面前,在女使面前,这样羞辱她。
缘于巨大的羞耻与悲伤,卢宛眼泪滚滚而落,她泪眼蒙胧地望着面前的谢行之,唇瓣因为忍耐,都被她自己咬破了。
不晓得谢行之究竟要做什么,又生的哪门子气,卢宛后知后觉想到自他回来以来,便处处变得有些别扭古怪。
卢宛忍不住神色悲愤,泪眼婆娑地近乎质问他:“摄政王,妾哪里招惹过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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