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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坐在面前的卢宛,卢承远想了想,开门见山地看着她问道:“宛娘,我听你父亲说,你想要同摄政王和离?”
忽然听到面前一直沉吟着的伯父这样问,卢宛默然片刻,轻轻点了下头。
见卢宛承认了这件事,卢承远看着她,不由得立时追问道:“可能告诉伯父,是为什么吗?”
听到卢承远这样追问,卢宛愈发沉默了一会子,方才摇首道:“没什么原因,是侄女觉得,嫁到谢家有些不合适。”
卢承远听到卢宛的这一番话,见她显而易见的避而不谈,又急又恼,不禁气极反笑。
看了一眼面前的侄女隆起的肚子,又想到那个如今是摄政王谢行之唯一的一个嫡子的侄孙,卢承远在心中暗暗直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孩子都有三个了,还这样矫情愚蠢之际,不由得觉得甚是恨铁不成钢。
平定鄢王叛乱之后,朝中,天下的局势已定,谢家正是烈火烹油,权势滔天的时候,哪家不是忙着攀附谢家,可她倒好,竟在这个时候闹着要和离。
这个侄女怎么不能想想,若她真的如愿和离了,卢家会损失多么惨重,她身为卢家女,怎么不能为卢家考虑几分。
她的长辈,兄弟,乃至今后子侄的仕途能走到什么地步,如今都在她的一念之间,但卢承远却越看,越觉得这个侄女是根本没在乎,没想到过一般。
真是自私至极。
卢承远越想越气,心中的不甘亦愈重,他不由得想到,若当初是他的音儿嫁给摄政王,而非面前这个看着聪明,实际上见识浅薄,蠢不可及的侄女嫁过去,事情会不会大不相同。
为官多年,早已心如止水,古井无波的卢承远,今日鲜见这样焦急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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