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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的东西,为何叫你来取?”
程绣尚不知下午即墨浔跟稚陵之间说了什么,她自己全然一片好心,回道:“陛下,臣妾刚刚去看裴姐姐,她病得又厉害了些,卧病在床,一时半会儿恐怕不宜出行。明光殿是军政要地,宫人们进不来,臣妾便主动说替裴姐姐来找。”
“什么叫‘又’病了?”他漆黑眼里微微一闪,扫了眼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吴有禄,吴有禄忙地说道:“陛下,老奴也不知此事。”
程绣愣了愣:“陛下不知?三日前,裴姐姐忽然发了高热,一直有些反复。臣妾刚刚去看她时,好像比那日烧得还厉害了。”
她没听到即墨浔的动静,补了一句:“许是裴姐姐忘了告诉陛下了。”
半晌,她只听到即墨浔微沉的呼吸声:“……她不是忘了。”
说着立即大步出了殿门,吴有禄在后头追他不及,直叫他:“陛下,陛下去哪里?晚膳已备好了!”
程绣在后头说:“陛下,钗、钗子给臣妾吧?”但已看不到人影。
——
泓绿又端来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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