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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陵唇角微微扬起,点了点头,默许了。臧夏欢天喜地,不忘把白玉钗子收在一边。
臧夏说:“也不晓得萧夫人做什么。”
稚陵道:“她大约要‘先礼后兵’。想来她也和程婕妤一般,认为我说的话,在陛下跟前,总有几分重量,便想叫我去说谢小姐的好话。”
臧夏愣了愣:“娘娘,那咱们还要去么?”
稚陵说:“明面上,总不能拂了她的面子。毕竟是长辈。”
等到了约定的兰梦亭,萧夫人尚没有来。稚陵坐在亭中,目光远眺池面。因是个大好的晴天,池面上的冰泛着粼粼的日光,雪正在化,所以寒冷,她揣着银狐皮做的暖手抄,抱了只暖手炉,才觉得好些。
不多时,没见萧夫人,倒是见程绣笑着过来,打招呼说:“裴姐姐,你来得早。”
她也揣着银狐皮的暖手抄,一见稚陵,又忙不迭夸了她的手艺一番。
但未见萧夫人的人影,立即耷拉下了脸,变了一副样子:“裴姐姐,怎么东道主反而没有来?”
稚陵淡淡笑说:“萧夫人客居的宫殿,大约离这儿远了些。”
程绣就道:“裴姐姐,我晓得她存的心思,姐姐可不要上她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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