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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盼望已久的孩子,也是他期盼的,……
等好容易听完了医嘱,离去时,常大夫又格外叫住她,单独叮嘱了她一句:“娘子,你在孕期,要宽心、寡欲,千万不要太费心神。”
稚陵一直不解常大夫这句叮嘱是什么意思,说给即墨浔听了,他若有所思。
刚跨出门槛,他伸手稳稳扶着她,低声说:“小心。”
把稚陵给逗笑了,想着,原来再尊贵的男人、再普通的男人,也可能有一些相似处。
天上不知何时云开月明,一轮满月正在中天,银霜似的寒光铺彻人间,依稀有几分初春夜里的寒气,一丝丝钻进颈子。
他给她立起领口。
出了医坊,他又小心扶她上了马车,稚陵简直受宠若惊。
她这厢刚要落座,他抬手一拦,解下他外穿御寒的石青氅衣,给她垫着,不至于硌到碰到。稚陵心里温暖熨帖,看向他时,眉目缱绻柔情,又飞快垂眼,脸颊滚烫。
他低头温声贴近她,嗓音轻若柳絮:“稚陵,我们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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