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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是稚陵自己没有想到,阖宫都没想到。陛下鲜少晋人的位份,何况是一下子晋两阶,直接封了正二品的妃?这小殿下还没有影子呢。
稚陵轻轻抚摸着桌案上的银册金印,却一瞬恍然。
她弯了弯嘴角,觉得应该高兴才对。
封妃自然很好,何况这次是真正的摄六宫事,众妃须到承明殿里请安。
宫里风言风语,她听了一二,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裴婕妤竟然头一个怀了孕,平日得宠的娘娘们,倒是没这福气。各人更是在说,别看平日得宠,都不过表面上的,到底没有裴婕妤的本事,能得陛下的宠幸。
即墨浔这两日起早贪黑的不知在忙什么——风闻是在筹备南征,朝野上下的风向变了些,这会儿支持的人又占了上风,稚陵心想,他应想借这股风,快些定下此事。
但出兵岂是儿戏,她不由有些担忧他的身体。因此,虽说早间各人要来承明殿请安,她还是挑着更早的时候,雷打不动的,炖好银耳百合羹送往涵元殿。
现下有了辇车代步,不用走路,倒更方便来往了。
臧夏对她这习惯委实不解,暗自纳闷,问她:“娘娘,做什么每天都炖这个?陛下说不准都吃腻了。”
稚陵脸上微红:“因为我娘亲每日给我爹爹炖这个。”
臧夏愕然一瞬,便小心翼翼地说:“娘娘的父母亲一定很恩爱……”她自知戳到了娘娘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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