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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漆黑眼中闪过什么,向长公主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了爹爹和姑姑的良苦用心,日后行事,定三思而后行。
——
午后,筵席散去,邀请的宾客们也纷纷各自归家。
奈何出了稚陵晕倒这件事,旁人走归走,魏浓是没脸自己回去的,无论如何要陪在稚陵跟前,长公主欲言又止,好容易寻了个机会提醒魏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魏浓才如梦初醒地记起这赏花宴原本的目的。
长公主又道:“现下薛姑娘未醒,急也急不得。”
魏浓被劝服,这才巴巴儿地凑到太子殿下跟前。
说也奇怪,早上还对她爱答不理的太子殿下,这会儿突然变得春风满面,十分温柔,叫她有些……恍惚。
她干巴巴聊着她不久前才恶补的些许音律、绘画上的知识,太子殿下他竟丝毫没有嫌弃她才学浅薄,令她生出飘飘然之感,仿佛下一个空前绝后的大画家就是她了。
唯独在这飘飘然之感里,她有一丝疑惑,为何殿下他总是似有似无地向她打听,稚陵的事情呢?不过,他问的不是什么过于秘密之事,她也就事无巨细全都交代了。
包括那桩,她自以为不算秘密的秘密:薛稚陵出生后,家里迎来一位老道长,替她断言算命的事情,“那位老道长说,阿陵身子不好,上京城煞气重,不利于养身体,所以她自小在连瀛洲长大,跟我一样。”
说到这个,太子殿下忽然步伐一顿,神情微变,可他再追问细节,她却不清楚了,她已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她还以为太子殿下知道这个传言呢。
长公主让韩衡去送客,又目送魏浓和即墨煌两人离开,这才动身准备去风来居寻她的弟弟,谁知到了风来居,侍从只道:“陛下用过膳后,独自走了。”
“没说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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