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大步追了上来,她听到有脚步声,不急不缓地跟在她后面。地上的影子交错着。花影院里别无草木,光秃秃一片,月光便毫无顾忌地、没有遮挡地覆下来,覆在人身上。
嗓音很凉很静,像是此夜的月光:“……令牌。”
她步伐顿也不顿,只觉得夜风幽冷,抬手紧了紧这件披在身上的外袍,淡淡说:“我明日还要来。”
背后响起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即墨浔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拉住她的手腕。没有敢用力,却桎梏得她脱不开。
稚陵还是没有回头,想也不用想,他现在很不高兴,脸色么,一定很不好看。她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便幽幽道:“这也受不了么?”
那么他该知道,从前她也曾无数次这样难受。
她顿了顿,淡淡说:“那何必要跟过来看。今日是第一日,往后,还会有无数个日子。没有人强迫你来。”
话音一落,即墨浔哽了一哽,没有说话,握着她的手腕,温热粗糙的手掌慢慢收紧,不给她一点逃脱的机会,旋即一大步上前,另一只手将她身上披着的外袍挑开,丢给了一旁的禁卫,他则单手解下他自己的玄色外袍,想给她整个儿裹上,裹得服服帖帖密不透风。
他眼里实在看不得她身上有任何属于别的男人的东西。
她始终将目光落在别处,只是轻嘲般一笑,说:“我不要沾了血的。”
他的动作微微一僵,低声说:“没有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