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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宴微垂眼睫,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说:“怕要下雨,得快去快回。”
从这里去灵水关,骑马要小半个时辰。
稚陵没有和钟宴共乘一骑,坚信自己现在已可以骑马上路。事实证明,还不够熟练,每逢不好走的路段,便会让后边悄悄跟着的即墨浔父子俩捏一把汗。
即墨浔恨不得化身她座下的马来载她,每每心惊胆战,冷汗直流,唯恐她要摔下马,可又毫无办法。
磕磕绊绊到了灵水关时,天色愈发阴沉,钟宴率先拉停了马,稚陵跟着停下,一并抬眼看去,只见巍峨关隘耸立,冷峻之气扑面而来。
她笑着看他说:“可以出去么?钟大将军?处处都要令牌,我可没有令牌。”
钟宴轻笑着说:“我有。”
这一点上,他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顺利出了灵水关,关外如钟宴所言,并无什么很好看的风景。不过是看也看不尽的山,以及蜿蜒曲折不知流向哪里的河。
河水湍急,水声浩大,滚滚急流,稚陵说:“你说,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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