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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行字,眼眶Sh润却没滑开。又一则通知叠上:【博之】语音讯息0:32,波形亮了又停住,他仍不点开。
视线边缘浮出白雾,他咬唇,让疼痛压住「回覆」的冲动。
通知接连落下:【花花】新讯息、【安迪】未接来电、【海人】新讯息、【织光工坊】9则、【美月】新讯息,还有合作窗口与旧友的名字一个个浮现,在冷光里轮流点名。
全停在「未读」。
他对着博之的名字输入:我在。游标闪了几次,手指发抖,最後全删掉。
文弥相信,那个人会不顾一切地赶来——而他此刻必须独处。愧疚像盐灌进新裂的伤口,越克制越刺痛。一滴泪沿指节滑下,落在萤幕上。
看着那一页担心,在心里,一字一字地说:对不起。
每天夜里,他戴着bAng球帽与口罩、拉好外套,步子踩得极轻,走到那扇门前。指尖碰到门把,m0到一块烫铁,立刻缩回。
护理站的白光亮着,一只睁不完的眼睛……
住院第四天凌晨,细雨如线,风像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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