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花花、安迪、海人、舞台总监与其他工作人员依序走近,不喧宾夺主。没有排练,却不约而同地将掌心按在x前口袋,三短一长。节拍在静默中扩散,像河道彼此汇合——不是为了仪式,而是为了让情感有出口。
有人低声说:「疼痛像雾,天亮就会淡了。」
有人补上一句:「你的名字,我会记在光亮的地方。」
有人笑着说:「针脚不一定要往伤口走,也可以绕开,让它癒合。」
没有谁在领头,也没有谁在结束。这些话像是从每个人心里自然冒出的线,短短的、准准的,却都刚好缝在对的地方。
空气里没有神圣,只有一种深深的理解。他没有望向馆内——场内早已无观众。
透过玻璃,他看见场外的人:拄杖的老先生、肩上抱着孩子的母亲、靠着轮椅扶手的年轻人……那些目光在夜里泛起淡淡的盐光,随着三短一长的节拍,一明一灭地闪动。
他没有哭,只在花花与安迪之间那张空椅坐下。
椅面极轻地响了,像水面掠过岸石。他将手掌按住x前口袋,为这盏光找最後的安心位置。
一、二、三——长。三短一长在x口下被轻轻按出,是谁在记忆深处敲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