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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寒没再说什么了。
祠堂上面是一扇窗户,借着月光,冷墨寒很明显能看到陆谦牧发红的眼尾和鼻头。
沉默了半晌。
见陆谦牧小心翼翼地替自已解开绳子,那动作温柔得,生怕弄疼他半分。
可陆谦牧不知道,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你要救我?为什么?”
冷墨寒不理解。
陆谦牧又不认识自已,为什么救他?
就算像他之前假设的陆谦牧和他一样重生了,那陆谦牧更没理由救他,他前世可是屠了他满门。
“哪有为什么啊?”
陆谦牧一边解绳子,一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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