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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
“爸爸,我来看你被抓啊。”
陆谦牧歪歪头。
“爸爸,我知道是你和林阿姨害死的妈妈。”
陆谦牧眼睛闪烁。
“你……”
陆行空呆愣地看着陆谦牧,不知所措。
“惊讶吗?你们害妈妈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这样的结局。”
陆谦牧轻笑几声。
等陆行空二人被带上警车,他站在原地,抬头望着天空。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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