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后面是一扇拉开一扇玻璃门,秋山听着面前赤苇的声音好像是从远方传来的,有些如雾般的飘渺。
‘现在’的秋山只是调整期的秋山,灵魂依旧是秋山的灵魂。秋山在我眼里也从来都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赤苇是这样想的吗?
也不是没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都不怎么相信。那种"没有"、"你才不是一无是处"……各种着急的矢口否认、各种安慰,只是在告诉她,她跟大家不一样,她是不正常人罢了。
可能是因为这次说这种话的人是赤苇吧,公正的、尽瘁的赤苇京治,好像同样的话他说出来就格外可信一点。
"……秋山?你觉得怎么样?”赤苇转过头问她。
"啊,好。"秋山反正了一下回答。
"嗯,那你就用浴缸吧,我帮你放水。"
"……好。"虽然话题怎么转到用不用浴缸上来了,秋山还是乖乖地答应下来。
赤苇打开水龙头,出了浴室。
"你先洗,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我会带钥匙的,听到敲门不要开门。"赤苇在门口叮嘱道。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