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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好像只是班级其乐融融氛围里一个不太和谐的小插曲,一阵讨论过后就消失得仿佛混进了大雨里的一滴水珠。
那时他还在想,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在渐行渐远后相互不去打扰也是一种礼貌,要好的朋友或许也会在进入人生下一个阶段、在十字路口告别后再也不会回头。他也不知什么时候成了秋山朋友里“渐行渐远”的那一个。
......
赤苇将煎蛋生菜一一放在吐司上,再挤上自己做的番茄酱,端着盘子走出来,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他想起了半个多小时前坐在这里的秋山绫。
“其实我能理解京治为什么想从医院里跑出来。”
赤苇想起秋山绫怔怔地看着外面变小的雨,问他的那一句“赤苇,你没去过精神病院吧。”
“京治住院的时候我跟爸妈去看过她一次。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正好听到医院的喇叭广播,‘三号床秋山京治出来接受治疗’……她说那里挺好的,吃饭、睡觉、活动都很规律,还认识许多有趣的人,她挺开心,她说她在那里面是很正常的。”
赤苇记得刚刚的自己的心情。
外面淅淅沥沥不绝于耳的雨声越来越小,然后,“咚——”的一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沉沉地落了下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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