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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不明所以地接过时,就认出了上面的字迹。
“刚刚有个女孩在我这里买的,上面还写了字呢!放心,我没偷看写了啥,果然还是你们小年轻懂浪漫啊……”大叔挤眉弄眼地打趣,在他看起来却仿若恶鬼,戏谑地看着他被一句话随随便便地剜出心脏又把尸体扔进冰河。
他难得没有听完别人的话转头就走,有些跌跌撞撞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可是回到原地,哪里都没有她。
穿t恤的不是她,黑头发的不是她,微笑的也不是她,都不是。
周围来来往往的只有陌生的路人,陌生的脸。
他想到了他给了她手机,忽然感觉血液已经变冷的身体好像回了温,颤动着手指拨通号码,在“嘟——嘟——”的声音中屏住呼吸,突然听到了铃声从不远处传来。
他立刻转身铃声来源的方向跑去,可只两步他就在原地顿住了。
警卫拿着一部眼熟的手机向他走过来,“您好,您是手机失主吧?”
他手里写的那个“赤苇,我走了”的气球,轻轻地飘在天上。
秋山坐上一辆不知道往哪去公交车,车上除了司机只剩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赤苇给她打电话,手机却是由警卫递来时的表情,也不知道赤苇拿着那个气球站在原地茫然失措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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