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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她cH0U出了腰上的刀,全力扎进自己的脖子,一寸一寸,划开了那道旧伤疤。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喜欢上了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楚。
最后,眼前只剩一片血红。
雪停了。
她又一次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只是麻木地睁着,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可以移动的骸骨。
方擎安的身T已经泛出灰青sE,他的血Ye已经g涸,他的五官凹陷下去,他的衣服上全是她肮脏的血迹。
她费力脱掉他染血的外套,里面掉出来一把手枪和一张照片。
她拿起了那张照片。
一个少nV站在花店前,她穿着蓬松的鹅hsE短裙,纯白的花朵绽放在裙摆上,留住了这一片春天。她可Ai的草帽上挂着一只花环,鲜nEnG的绿枝点缀着几朵盛开的h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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