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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上有笔墨纸砚,还有厚厚的一摞账本。
她没直接进去,就站在房门前等着。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看见一个穿着石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
这人一看打扮和走路姿势都跟周遭一群穿粗布麻衣的汉子不一样。
她没直接上前去,而是等那人进了那间屋子,摸了摸自己可怜的荷包,才扬起笑脸上前敲了敲门。
一刻钟后,叶惜儿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咬牙切齿,这个死鳖孙!
还管事呢,格局针尖大,是只管去死吧?
她就等着这人走霉运的那一年!
叶惜儿返回到了刚才的地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就这样看着魏子骞在那边干活,从飘小雪干到了飘大雪,从下午干到了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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