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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什么?
她要对爹做什么?
林秋兰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然怎会听见这般荒谬的话?
随即她便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果然是不自量力的贱民,想法竟然如此天真。
还敢妄图以卵击石。
她爹在百花镇经营几十年,镇长之位坐了几十年,岂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能撼动的?
真不知这位叶姑娘是天生蠢笨还是得了失心疯。
林秋兰笑够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对叶惜儿的话丝毫没放在心上。
她起身理了理衣裙,出了包间,此时楼下大堂的说书先生正好摆起了架势,铿锵有力地说起了故事的开头。
“话说,在那个月黑风高夜,赶考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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