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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作恶多端的江寻州!
她哭着坐了起来,气得脑子发晕。
这特么的畜生啊!
这一番动静弄醒了睡在一旁的魏子骞。
他看不太真切,却听见有抽泣声。
他跟着坐了起来,试探着摸了摸女人的脸颊,触手果真一片冰凉。
“怎么了?”
“做噩梦了?”
半夜起来哭,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
叶惜儿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心里的愤怒占据了整个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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