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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的半弯着腰,捂着抽疼的腹部喘气如牛。
她只差没像狗似的吐出舌头来了。
天爷啊,她婆婆和小姑子是咋跑了大半个晚上的啊!
她简直要说一声,佩服!
叶惜儿稍微有了点力气,便想起身控诉这个无厘头的男人。
“魏子骞,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高亢嘹亮的嗓门给打断了。
叶惜儿:“......”
这独有的鞭炮嗓门,怎么听着那么像柳媒婆?
她循声望去,几米之外的一户人家院门口前,挤挤攘攘的站着十几号人。
粗粗一数,五个粗壮中年汉子,六个体格壮实的青少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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