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对方也只是对她的态度松动了些,并没有对这桩亲事有任何表态。
不管是同意,还是极力排斥。
叶惜儿都无从得知。
商人果然是商人,任何时候你都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到最后,马恒始终没有一点表示摆在明面上。
没有含糊其辞的说试试看,也不像李守财那般恼怒拒绝。
叶惜儿一个人的戏实在是唱不下去了,她唱了半天,观众无动于衷。
她知道今日是不可能有结果了,只能适时提出告辞。
告辞的时候,马恒态度和善地亲自送叶惜儿出门。
叶惜儿牵着驴,叹着气,走在回锦宁县的路上。
一路上都在复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