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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一次,她真回来时,他又忍不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把所有不快都压下。
那两年,他们的关系像一条紧绷的绳子——
甜的时候,软得能把人捆住,暖得让人不愿松开;
僵的时候,绷得一点余地都没有,似乎下一秒就会断。
可正是这种极端,让他始终没能放下她。
他对她的记忆,从来不是单一的。
有的是酒店落地窗前,她裹着浴巾靠在玻璃上,回头朝他笑的样子;
有的是会议桌另一端,她微微扬着下巴,冷冷抛出一句让他下不来台的话。
不论是亲近时的温热,还是对抗时的狠劲,都同样深刻。
席珩川坐在酒店的单人沙发上,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领口微敞,整个人陷在昏h的灯影里。
窗外是鹭城的夜,海面上的灯火细碎闪动,可他一点心思都没放在风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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