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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小时主刀,再接三小时的急救,这个人T内像有另一只钟,永远b外界的秒针多走半拍。
病人家属守在走廊尽头,见他出来,一群人哗啦一下站起来,又不敢靠近。
是那种需要“字句小心翼翼”的时刻。
周矜远走过去,简单交待:抢救成功,危险期未过,接下来要看出血和感染的控制。
他说得克制,字字有落点,不让希望飞,也不让心直接坠。
有人“哇”一声哭出来,忙着给他鞠躬。
他侧开一步,只轻声:“别跪,去休息吧。需要签字的时候我会叫你们。”说完就回身,去把下一份医嘱补充完整。
签完最后一个字,他才想起来有点饿——或者说,是胃在提醒他自己还活着。
他从白K兜里m0出两颗薄荷糖,拆了一颗含在舌下。凉意从口腔铺开,像凌晨的风。
值班护士冒着雾气把一杯热水递给他:“周主任,手套都把手勒红了。喝点热的。”
“谢谢。”他接过,指节在纸杯壁上停了停,温度刚好。他想起什么似的,问:“外面还下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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